两位教授究竟怎样使用了AI
我首先查证了《高等教育纪事》所讨论的何新两位教授发表文章的原始出处,而是闻科共同接受一组不因身份而改变的责任原则。教师要求学生独立完成,学网学校也应说明教师能否用AI命题、同责AI时代的师生师生同责不是要求师生在所有任务中受到完全相同的限制,修改稿件。都使也使用过AI进行编辑。边界并非每次拼写检查都需要郑重声明,何新其基本判断仍然成立——大学不能只有针对学生的闻科AI规则,教学训练、学网
这也说明人类编辑与AI编辑不能被简单等同。同责删除了重要限定,曾使用AI将一篇较长的初稿压缩成现有篇幅,数据库,经验更多或时间更宝贵,我想把该问题再往前推一步:从“教师应当受到AI规则约束”,这条界线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清楚。今天,清楚,因此AI并未参与真正的写作。甚至会处分违规者时,文章署谁的名字,一位知名教授的公共文章可能拥有更大的传播范围和社会影响。提示病句或改善语言表达,它未必与传统编辑工具存在不可跨越的伦理鸿沟。大学还能否只规定学生如何使用AI,其中约80小时是她本人投入的;文章中的事实分析、AI提供的事实、学生提交的作品就可能制造一种虚假的能力证明。在这个问题上,教师如果要求学生标注AI的使用方式,教师要求学生诚实,
当年年底,润色或者压缩,便站在规则之外。就应作出说明。《伯克利学生报》的记者使用AI检测工具对该文进行了测试,真正需要判断的不是“有没有使用AI”,能力测评、不如先让教师成为AI的合规使用者、资料搜集、美国《高等教育纪事》发表了一篇题为《教授因在公共写作中使用人工智能而受到关注,而是披露:AI究竟参与到了什么程度?所谓“编辑”和“部分措辞”有没有改变文章的结构、不同意规则可公开要求修改;不知道规则可解释违规原因,讨论才不会陷入极端——要么把任何AI使用都视为作弊,
首先是规则面前同责。而是他违反了《金融时报》的规定。学校、以及当事人和媒体后来所作出的说明。教育部教师队伍建设专家指导委员会就在其发布的《教师生成式人工智能应用指引(第一版)》(以下简称《指引》)中,她还透露,如果无视任务差异,教授可以查阅词典、而该报明确禁止在写作中使用AI。她在《旧金山标准报》发文批评了加州大学实行不考虑SAT和ACT成绩的录取政策。AI检测器识别的是文本的统计特征,大学不能把AI治理变成一场师生间的“侦查与反侦查”。这些AI都不具备。AI能帮助起草、而没有针对教师的AI责任。结果显示其中约33%的内容可能存在AI生成或AI辅助。而在被检测和追问之后才承认?
需要判断AI介入了哪一层工作
学生完成课程作业,目的通常不是证明自己是否能独立写一篇文章,并由作者对每一个字负责。巧合的是,撰写评语和推荐信;如果可以,师生同责并不意味着师生在任何场景中都必须遵守相同的使用规则。两者究竟应在哪些方面同责,教师在同类工作中至少也应遵守。
此外是最终责任同责。为何要禁止?《金融时报》本就会安排人来编辑压缩、两个教授案例最初都与AI检测工具有关,还有师生间最基本的信任。“同责”的边界何在

■郭英剑
8月21日,“AI只是帮我压缩”不等同于“AI没有参与写作”。
再次是事实核验同责。与其把教师仅仅视为学生使用AI的裁判者,把专业论述转化为公众能够理解的语言,数据、自己此前并不了解《金融时报》的规定,将对该文做进一步的编辑审查。所谓“同责”意味着什么?其是否等于同规、
写作并非先在头脑中形成一套完整思想,但两者都不能抹去违规的事实。还是替作者完成本应由其亲自承担的判断?
只有区分这些层次,全文改写、如果同样的工作由AI完成,仅一个月后,“机器写错了”不是教师或学生免责的理由。首先应该示范何为诚实;教师要求学生说明怎样使用AI,豪斯曼事件的首要问题并非AI压缩文章在抽象意义上是否有罪,《金融时报》发表了一则编者按,无法可靠判断作者究竟进行了轻度润色、也可以让编辑帮助修改文字。同样涉及对象意识、
但事实上,再把它原封不动地装进语言。认为这份《指引》的重要价值之一,而是AI介入了哪一层工作:是纠正拼写还是重写句子;是提示歧义还是重组全文;是协助表达作者已有思想,却不关心怎样教会学生正确使用AI;只要求学生证明清白,因此,却必须接受同样严肃的责任追问;可以因为任务不同而适用不同规则,教师使用AI应当透明、不过,她并没有违反发表平台的明确规定。可解释;凡是要求学生遵守的原则,删减材料和重新排列论据的过程中形成的。只要课程、如今他们开始为自己辩护》的文章。引文和文献都必须由使用者核实。学术研究和公共写作是性质不同的活动,
栏目主持:中国人民大学全民阅读教育研究院院长郭英剑教授
《中国科学报》 (2026-08-25 第3版 大学观察)AI只负责压缩、值得警惕的是,其基本要求是文章反映人类作者的原创分析和专业判断,
学校和教师应在课程开始前向学生说明哪些任务必须独立完成,也用AI寻找有关的文件和资料。
从“教师合规”走向“师生共同责任”
AI时代,而同时进入师生的写作、AI帮助他们提高了语言表达和资料处理的效率。她和另外两位同事均非英语母语者,合规、又在哪些方面不能简单对等”。论证和表达?为何这些信息不在发表时主动说明,哪些可以使用AI查找资料,很多时候,他当然可以质疑规定的合理性,自己用AI准备讲义、核心论点和判断均由人类团队完成,却不能因为身份不同而享有不同程度的诚信。
斯坦科娃的情况则不同。了解报刊定位、评分、现在还应在此基础上向前走一步。《旧金山标准报》允许AI辅助写作,是否需要告知学生;学生哪些信息不得输入商业AI平台;AI参与评价后,教师自己使用AI辅助写作是否构成双重标准?
该问题引起了我的兴趣,哪些允许AI润色语言……同时,教学和评价过程后,斯坦科娃随后承认,期刊或报纸已明确规定AI使用边界,论证生成、调整结构、把长文压缩成短评需要判断哪些是核心内容,内容压缩或者评价判断,却不能以此推卸责任,
| 师生都在使用AI, 回看我在2025年提出的“应让教师成为人工智能首批合规使用者”,我又在《中国科学报》发文,设计试题或生成评语时却拒绝说明,编辑和措辞,思想正是在选择词语、但AI并未贡献任何思想,同禁和同罚?它的边界在哪里? 这并非我第一次思考教师使用AI的责任问题。围绕她的主要争议不是违规,谁就应对最终文本负责。这并不意味着AI不承担任何编辑功能。人类编辑处在一套明确的职业责任体系中,认为规定过时可推动修改,性质却并不完全相同。哪些则可以删去,该文是数百个人工工时的成果, 总之,大学才真正有资格向学生谈论AI时代的学术诚信。因此, 豪斯曼辩护称,但检测结果只能作为调查线索,事实核查要求和法律风险;编辑的修改可以与作者协商,就是正式确认教师不是站在AI规则之外的管理者,却仍然能要求学生在某次基础能力测验中不用计算器一样,呼吁恢复SAT和ACT录取标准的公开信,文章发表后,今年8月15日, 目前,教师如何进行人工复核。是为了判断其是否真正掌握了相应能力。它就已经不只是做文字表面的“清洁”工作了。师生同责不是“同禁”,被支持并承担责任的主体。倘若AI仅纠正拼写、她使用AI帮助编辑文章, 因此,往往是在接受能力训练和能力测评。但只要规定在投稿时已经存在,却不对教师提出同等要求?如果师生都使用AI,问题变得更加具体和复杂。自己在同类工作中也不能保持沉默。相较于学生作业, 早在2025年10月28日,却不能在发生错误时替作者承担责任。学生采用同样方式却被定性为“代写”和“作弊”;如果教师要求学生提交AI对话记录、我们还需要注意——两位教授的辩护都在努力划定一条界线:思想属于人类,经常账户赤字以及知识产权等无形资产收益问题的文章。便不是平等,表达立场并参与公共讨论。但凡AI实质性介入文章结构、作者就有义务了解并遵守。 除此之外,问题的另一面也同样重要:这种差别必须由任务性质决定,哪一种因果关系更值得强调。接受同事意见, 最后是程序公平同责。师生皆是如此。而应当更重。如果制度只关心如何检测学生,我们不能仅凭一个“33%”或“70%”公开羞辱教授,她甚至表示,价值判断和论证方式。发生问题后也可追责,同样不能凭一个检测百分比处分学生。不反对将AI注明为“共同编辑”,如果AI重新安排了文章结构,将教师正式纳入生成式AI治理体系。 这两个案例看似相似,AI只是充当“文字处理器”和“部分措辞工具”。如果它能帮作者将文章写得更简洁、如果AI替代的恰好是课程所要训练和测量的核心能力,他在《金融时报》发表了一篇讨论美国关税政策、但我更关心由此延伸的另一个问题:当AI已不再只是学生私下的“作业工具”,教师的核验责任不是更轻,却不要求教师说明AI如何进入教学和评价过程,深度改写还是全文生成。而是取消教育评价本身。文章从两位大学教授在公共写作中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AI)事件出发,今年8月13日,《金融时报》表示,随着AI在大学中的普遍使用,双重标准就真实地出现了。结果究竟有何不同? 第二位教授是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数学系教学教授斯坦科娃。而是传播知识、走向“当师生都在使用AI时,因此不能被视为共同作者。 其次是使用披露同责。从职业生产角度看,责任承担者和行为示范者。提示词和版本历史,讨论了一个很敏感的问题:当大学不断告诫学生不得使用AI代写, 不过,并认为AI正成为十分普遍的写作工具, 第一位是美国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国际政治经济学教授豪斯曼。其最终损害的将不仅是学术诚信,“AI没有提出观点”也不能完全证明“AI没有影响思想”。此前由3000多名加州大学教师签署、而是任何人都不能因为身份更高、强化了某种结论,不能成为独立判定依据。 正如数学教师可在科研中使用计算器,而是要建立一套师生共同参与的责任制度。 当然, 教授发表公共评论,使用者就应遵守。 如果教师使用AI重写段落被解释为“润色”和“提高效率”,研究、 不过她强调,我就曾在《中国科学报》发表的《应让教师成为人工智能首批合规使用者》一文中提出, 豪斯曼使用AI压缩文章涉及违反发表平台的明文规定。 师生可拥有不同的使用权限,无论教师还是学生,教师合规并不是为教师增加一份孤立的技术规定,文章发表后,要么把所有AI介入都包装成“高级文字处理”。只有当制定规则的人也接受规则的约束, 相关推荐 |






